过去打招呼的时候,黑爵指了指屏幕,她凑过去看,发现回放的正好是已经拍了的跳城墙那一幕,镜头里她转头回眸,眼神犹如刀芒一般冰冷雪亮,仿佛带着无声的控诉和不甘——留下这样一个眼神,然后纵身一跳,让人觉得她是用死亡做了最后的抗争和报复。
这样处理也没什么不好。
黑爵问她:“你是觉得这个拍得不够好?”
“不是不够好……”晏小钥摇了摇头,“是跟我所理解的,有了一些偏差。”
她以为黑导会继续追问,没想到他听了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就是化妆吧。”——他竟然这样就松口了。晏小钥大喜,忙屁颠屁颠跑休息室去了。造型师们已经到了,挂出来做准备是躺金棺的那套新娘服,不过听晏小钥说要做跳城墙的造型,虽然有些意外,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去翻衣服找配饰了。
曲骄阳到的时候,就见一堆人围在城墙下面,他过去正好看见晏小钥被她那个胖胖的助理从软垫上扶起来——他没料到晏小钥竟然这么早就来了,而且貌似已经开始拍摄了,他往黑爵那边走了过去,问了句:“这是在搞什么?”
黑导一双眼睛都快粘到监控器的屏幕上了,理都没理他。
他越发好奇,也跟着凑过去看,但只看到一抹红色的裙角从城墙一闪而没——黑导抬起来,冷不丁看到他凑在旁边的脸还吓了一跳,然后喜滋滋地说:“你来得正好,赶紧换衣服去,我们接着昨天往下拍!”
摄像师一听这话忙问:“过了?”
黑爵比了个满意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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