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锐点头:“对。你设想一下,如果是你自己处在角色的那个位置和处境,会做出和她一样的事情吗?”

        晏小钥认真地想了一下,一边想一边慢慢地推断:“如果我是泾川龙女……在一个地方被困了上千年,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却要面对来自血亲的喊打喊杀,应该……也会很难过很绝望。”

        楚锐却问:“为什么会难过会绝望?”

        晏小钥不解:“这还用说嘛。那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没有听过一句话——来自最亲的人的伤害,才是最致命的吗?这种伤害……“

        她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再没有说下去。

        楚锐嘴角微抿,隐隐露了笑:“怎么不说下去了?”

        晏小钥:“……”

        这还用说嘛,明显是因为她说不下去了呀!

        来自最亲近人的伤害,才是最致命的,这句话固然不错,但对于泾川龙女,泾川龙王和龙王妃虽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但……真的是最亲的人吗?

        把她封印在溶洞里,上千年不闻不问,怕是见了面,龙女都分不清对面的人是亲人还是路人吧?——如果有不认识的路人突然窜出来对她喊打喊杀的,她大概八成会以为自己是遇上神经病了!所以……在龙王夫妇眼里,龙女是个带来不祥的灾星,而在龙女眼里,龙王夫妇为首的泾川水族估计都是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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