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收紧,将脸埋在枕头里,邢敏开始真正推拿了,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往下游走,使用的是一种连揉带提的手法,她手到之处,我都感觉到舒服。

        按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按来按去的,况且我头一次到人家家里就光着脊背,确实不太像话,还是到此为止回家吧!

        我抬起脸对邢敏道:“敏儿!………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下次你再给我按吧!………”

        “没事儿!哥!我不累,我能坚持做呢!”邢敏说。

        我尽量表现得从容,我笑笑道:“不是!敏儿!其实是哥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

        “哥!现在才九点钟呢!做完你正好回家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呢!”邢敏说。

        “敏儿!哥想回家休息了!”我道,声音不容置疑,在我甩手翻转身体时,床边的那瓶红花油被我的手甩飞了。

        可能没拧紧盖子的缘故,那瓶红花油被我的手一拂,正好落在邢敏的裙裾上,红褐色液体从飞落的瓶盖下面倾泻出来。

        我怔怔住了!。

        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慌手慌脚地伸手去擦她裙摆上的污渍,情急之下,定位失误,却是将那裙裾一把撩了起来,还老高!。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头顶上一群乌鸦乱七八糟地“呱呱呱”地叫着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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