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嗔我说,“我看出来了,顾阳,你居心不良。”
我笑:“哪有?你冤枉我!。”
“那你怎么只想着这两句?”她说。
“因为这两句的确很好!”我笑。
就像她此刻半躺在绿草地上的动人模样。
见她不说话,我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知道。”她说,“你想耍流氓。”
“我晕!这怎么能叫耍流氓呢?我们在谈论诗歌艺术,”我坏笑,摸了下鼻子,“我不过是想重温一下济慈当年的美妙体验。”
“不行,”她转脸嗔我,尔后认真地看着我说,“顾阳,你不觉得我们太快了么?。”
我笑,摇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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