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的感冒好像真地挺严重的,我不忍心听她在咳嗽下去,我说:“姐!你要按时打针吃药啊!我先不跟你说了!下午下班我过去看你!。”
“咳………不用了,小顾,姐没事,姐真地快好………咳………咳咳………”
我的眉梢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我语气坚定地说:“姐!你还认我这个弟弟么?如果还愿意认我这个弟,就把你的家庭住址发给我!我下班好去看你!”
姐见我生气了,只得同意了我的请求,她答应一会儿就把家庭住址发到我手机上来。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面对落地窗的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想了一会儿心事。我心里真地有些担心琴姐,她是个生性隐忍的女人,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儿总是一个人默默承受,不会告诉身边的人,不会让身边的人为她分担一点什么的。
我又想起琴姐最近的那两条个性签名,除了严重热感冒,她心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其它事情呢?我隐隐感觉到这些天琴姐的生活中也很可能遇到了些什么麻烦?
我又联想到了琴姐的丈夫,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对琴姐不好么?为什么呢?琴姐是如此美丽善良的一个女人?任何男人都找不出对她不好的理由啊?他们的婚姻又是怎样的呢?
………
从休憩区出来,经过外面的大办公区时,听见前台方向传来嘈杂的人语声。
记不得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大意是说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嘴,我不觉得无声地笑了。现在是午休时间,想必是前台那些个小姑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吧?。
当我细听了一会儿,感觉有些不对,好像还有许多男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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