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敏的脸蛋微微红了一下。
我看着邢敏道:“真有这回事?。”
邢敏轻点了一下头。
我转脸看着谢鹏道:“怎么个情况?。”
我撇下邢敏,把谢鹏拽到我的办公桌前。
谢鹏把情况大致向我讲了一下,他说办公室很多女职员都在柜子里备有大号创可贴,以备临时急需,又不想把那东西总是带在包里,所以她们会在办公室桌下面的柜子里备上一盒。有的人柜子是上锁的,有的没有,但不管上锁的,还是没上锁的,柜子里的卫生间都不翼而飞了!
而被偷的时间,大概是在礼拜五下午下班之后,因为好几个女职员都说,礼拜五下班之前那创可贴还在柜子里,而今天早上来却发现卫生间不在了。最先发现的是胡雪娇,她一咋呼,所有女职员就都检查了自己的柜子,结果发现被偷的不光是胡雪娇,只要在柜子里搁了卫生巾的女职员都被偷了!
我越听越感觉这事儿真tmd的太稀奇古怪了!
卫生间能值多少钱,而且谢鹏还说那些被偷卫生间的女职员的柜子都搁着比创可贴更值钱的东西,有个女职员还说礼拜五把一块手表落在柜子里了,但今天她发现手表依然在原先的位置,只是丢了创可贴。
那这么说来,偷卫生巾的小偷并不是为了财,那ta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着谢鹏道:“会不会是因为某个同事来大姨妈了,自己又忘记带创可贴,所以从女职员柜子里临时‘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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