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喝?神经病!”她含着怒意盯着我说,“你别捣乱,快把酒还给我!。”

        “神经病就神经病!”我看着她道,“反正这杯酒你不能喝!”

        “你、你。”林曦儿气咻咻地看着我说。

        肖德龙气得脸都变形了,面色铁青,他再次拍案而起道:“放肆!姓顾的!你竟敢在我的场子上撒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酒杯还给林总!否则。”

        我端着酒杯,冷笑一声道:“肖总!你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不就是一杯红酒吗?莫非你又在这酒下了迷药?。”

        肖德龙伸手指着我,气得手臂都抖了,他结巴着道:“你、你说什么?………姓顾的,你别血口喷人!………我和林总已经和解了,我下什么药!………真、真是岂有此理!………”

        至此,从肖德龙和章鱼的愤怒到扭曲的、万分紧张的表情上,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药水就下在了这杯酒水里了!

        我低头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抬眼看着肖德龙道:“肖总,你好像论无论次了!。”

        肖德龙再次蹦跳起来,冲章鱼一挥手道:“把他轰出去!。轰出去!。”

        章鱼应声起身,向我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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