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谢鹏道,“还有发生在我们办公室的创可贴事件。”
我再次抬脸看他道:“这个………公司领导怎么知道的?………”
谢鹏不屑地哼了一声道:“这还有问,当然是老大或者是经理上报的呗!不过这样也好,这些事儿应该上报公司,公司领导应该尽快解决问题,揪出变态狂,还广大女性职员们一个轻松安全的工作环境!。”
谢鹏说得义正言辞,说着扭头笑看着默默低头吃饭的邢敏道:“你说是不是?敏儿。”
邢敏默默地点了下头。
“那公司打算怎么做?公司能怎么做?不是报警了吗?也没见揪出那个变态狂呀!”我不屑道。
谢鹏拿筷子敲了一下餐盘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揪出那些变态狂,都是早晚的事儿!”
我摇头,叹口气道:“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心理变态?。”
谢鹏道:“就公司目前发生的三起变态事件,我大胆猜想,很可能系同一个所为。”
“你得了吧!哪个贼会蠢到连续三次在一户人家里下手呢?”我瞟了谢鹏一眼,挤兑他道,“我承认,你的猜想是大胆的,但也是缺乏大脑的!”
“顾阳筒子,请你不要使用侮辱性的字眼,”谢鹏在桌子下踢我一脚道,“顾阳筒子,我请问你,如果不是同一个人所为,那据目击者描述,为什么嫌疑人都头戴大号魔镜,都戴一顶黑色鸭舌帽呢?对此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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