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家的巴士车上,我闷闷不乐地看着窗外,我还在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看菜单呢?我还以为那只是一盘普通的牛肉呢,我还以为那只是一瓶跟长城或者张裕葡萄酒差不多价格的红酒呢!
如果事先知道那么贵,我肯定不会点的!
我那吃的那是菜,我那喝的哪是酒,我吃的喝的就是钱啊!三万块啊!我自己还要负担一万五千块啊!一万五千块,是我差不多一年的工钱啊!
正在我跟自己生闷气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琴姐打来的,我按了接听键。
琴姐在电话里请我帮一个忙,她要我礼拜五晚上陪她去参加一个晚宴。她说她也是刚接到邀请,打电话来是想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提前安排下周末的事宜。
琴姐对我那么好,她的忙我自然是要帮了,更何况还是陪她去赴晚宴这么简单的事。
于是,我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
巴士车在开往西郊的路上走走停停,挂了琴姐电话不一会儿后,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我接起一听,是郝建的声音。
郝建在手机那头冲我喊道:“在哪儿呢?。”
我道:“在发廊!”
“好小子!生活过得挺滋润的!。”郝建在手机那头贱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