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夕儿跟蔡姐说笑了一阵,就走向了电梯间。

        我记得跟曦儿第一次来这里时,我抱着两箱榴莲爬楼梯上的四楼活动室,当时我被曦儿戏耍了,以为这座老式楼房里根本没有电梯呢!直到我抱着两箱榴莲上到四楼,曦儿才骂我笨蛋!。

        是啊!即使其它场所都可以不安装电梯,唯独养老院和医院怎么能不安装电梯呢?。

        曦儿啊!我真地好想念你!等我!我明天就回市里了,我明天就回到你身边去了!

        和夕儿来到病房,探望了那位五十多岁的老年女人,她虽然还不到风烛残年的地步,但因为患有严重的老年痴呆症,使得她看起来已经像六七十岁的人了!

        像一截枯槁的木头,生活对于她而言,不过只是白天与黑夜的交替,而且这种交替还不是无休止的!而是随时都可能会被中断!

        大脑严重萎缩,使得她一天只有两个小时的清醒时间!而现在她处于那两小时之外的发病时间!。

        六婶呆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墙角的某处,似乎从她身上看不到生命的迹象,连眼珠子都很少转动,她像房间里任何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是一样的,一张床头桌,或者一张柜子。

        夕儿走进六婶,蹲在她的双膝前说:“奶妈!我来看您了!。”

        六婶的眼珠子这才转动了一下,低头看着夕儿,突然笑了。

        “二丫!你来看奶妈了么?”六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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