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再次惊叫起来,身子向下面的稻田里再次倒去。

        我再次伸手慌忙抱住了她,我用力一抱,将夕儿抱到路中间放好,这才松开了手。

        夕儿的面颊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她的脸像那些稻穗一样勾了下去,一声不吭地向前走去。

        我也很窘,心跳地很快。

        我抬腿跟了上去,但跟夕儿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路还很长,不可能一直就这样沉默下去,为了打破沉默,我念诵辛弃疾的《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夕儿顿住脚步,等我走近,尔后陡然转过身,将我手中那朵小百花抢了过去,抬手插在秀发里,继续向前走去。

        我站在她身后,“嘿嘿”一笑道:“小心点儿。这田间的路你这富家小姐走不惯………”

        夕儿站住,回头看我说:“谁说我走不惯?我刚才是故意摔倒的,我是想看你的身手够不够快呢?。”

        我愣了一下,心想,妹妹,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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