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别这样对我………”她哀声说。
在她从背后抱住我之前,我赶紧转过身来面朝她
“不要这样对我,阳阳,”她仰着一张被泪水打湿的美丽的面孔看着我,“你不是认真的对不对?你在跟我气我对不对?你是因为生气才故意说这些话故意折磨我的对不对?………”
“不!夕儿!”我看着她道,“我是认真的!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生你的气了。夕儿,我们就这样好吗?就这样吧。”
泪水似乎如山泉般汩汩从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溢出来,那是一张怎样令人揪心的面孔!我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走吧!走吧!夕儿!”我背转身去,强忍着心痛,声音不大,却像岩石般坚硬,“走吧。把桌上的车钥匙带走!车子是你的,房子也是你的,我会马上找到房子,我和顾彤会马上搬家,房子钥匙随后会找人给你送去。走吧!夕儿!走吧!”
………
当天晚上我就找到了房子,一套并不怎么样的房子,跟爱琴海的阳光那套公寓差了很多。不过离公司很近,上下班很方便。我对吃穿住行从来都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有饭吃就行,不求天天山珍海味,有车子开就行,不求宝马奔驰,有地方住就行,不求像西西里庄园或者爱琴海的阳光那种高档的公寓。
顾彤对我突然提出搬家的要求很不理解,极不情愿,但见我脸色严峻,语气不容置疑,她也只好服从。
我安慰她说明年我一定买套大房子,到时候她和老妈都拥有属于她们的房间,真正属于她们的房间。
我和顾彤用了三个小时收拾东西,打包的打包,扔弃的扔弃,归拢的归拢,然后找了搬家公司来,一次性把我们所有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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