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就躺在床上,拿起这段时间写的几部的开头看了看,感觉很差劲,连我自己读了都觉得不自然,做作,还有轻度恶心感。

        有人说艺术家都是苦命的。因为一个人的人生经历如果太顺的话,ta就不可能有什么感慨,也就无法写出什么打动人心的东西。也就是说经历过痛苦的人,才会有东西可写。写作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倾诉,一种情感的发泄。

        差不多就是我来新疆这段时间的这种状态。我写的第一部的开头是关于一部都市言情,有关职场的,那是我还没到阿波罗地产报道,还住在那个快捷酒店里写的,或许我当时有过念头想写写我这些年的人生经历,从省城的大学到h市的广告公司,再到滨海城的生活工作情感经历,还有就是我想写写我生命中遇到的那些人,这部的开头很有自传意味,不过写了两千字后,我就写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没东西可写,而是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我想得先整理整理,先弄个创作大纲什么,然后再让脑子里那些东西沉淀过滤之后再动笔去写,也许就不会再出现写不下去的情况了。

        然后我尝试着写历史,但也只是写了个开头就写不下去了,我不缺乏历史方面的知识,我的困惑在于,我不知道古人说话时的文言文用词,这让我很头痛。我写的一部发生在明朝的历史,可是让明朝的人说着现代人的大白话,动不动还来两句洋气的网络用语,这总归是显得滑稽的。所以这部历史也作罢了。

        最近的一部我写的是侦探,同样只开了一个头就写不下去了。因为我没有相关的素材,我不能因为看了福尔摩斯探案集或者克里斯蒂娜的几本破案就生搬硬套吧?

        这不行!所以拿句矫情而流行的话说,我是遇到创作“瓶颈”了。以前读大学时我管作家们遇到的这地方叫“宫颈”。

        ………

        婉儿阿姨在伊犁的郊区有一座小农场,那农场不算太大,但环境非常好。环境跟雪莲山那边的环境要好很多,向天边眺望,也能看到远处的青山。新疆的伊犁原本就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婉儿阿姨告诉我说她当初买下这块农场是因为那些美好的记忆,这块农场所在地就是当年她和老爸私奔到这里所居住的地方。这座农场雇佣了当地的哈萨克牧民看管照料,种植了许多薰衣草,还有棉花,农场里养了几匹进口的纯种宝马。

        婉儿阿姨到这座农场来时,最喜欢的事儿就是骑着马慢慢地行走在遍布薰衣草的原野上。当年她和老爸也总是这样骑着马欣赏这里的美丽风景,当时只有一匹马,因为他们只买得起一匹马,当然他们也喜欢只有一匹马,那样俩人就可以骑在马背上,老爸双手拉着缰绳,把婉儿阿姨圈在双臂里,俩人偎依在马上,徜徉在开遍原野的薰衣草之间,他们就像画中的人,而又是人在画中的感觉

        现在,只剩下婉儿阿姨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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