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扬手打我一下说:“就你数学学得好。”

        我夸张得叫了一声“哎哟”,我这一声“哎呦”却吓住了夕儿。

        “怎么啦?怎么啦?我打疼你了么?。”她紧看着我问。

        我笑笑道:“明知故问。”

        不过由输血的话题,我联想到了曦儿车祸那次,我为她输得那八百毫升鲜血。从那时候开始,我以为自己的生命跟曦儿的生命已经融为一个整体了,永远都不能再分离了。

        因为我的鲜血在她体内汩汩流淌着,血细胞是有生命的,是有记忆能力的,它们带着我生命的讯息,跟曦儿体内原有的血细胞紧密融合在一起。

        只是当初料不到我们最终却要分开。

        后来我和夕儿又聊到了晚上在“艺术策源地”发生的事情。

        我们一致认为今晚的事情就是肖德龙策划的,那俩个扮做宾客半路上杀出来捣乱的混球就是肖德龙指使的,目的就是破坏“天使之眼”的发布会,目的就是让今晚的发布会笑料百出!

        肖德龙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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