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冲到一辆赛车用摩托车前,抬腿跨上车,轰然一声疾驰出去。

        搀扶住那那名妇女,两名警察赶紧折回身,飞奔到那辆黑色广本面前,拉开门坐了进去,广本车来了个急转弯,朝摩托车行驶的方向追赶了上去。

        我则抱起曦儿朝法拉利跑车冲过去。

        曦儿情绪失控,不停地尖叫,抬起双手,想擦干净脸上的硫酸,又不敢接触自己的脸,两只手只是举着,颤抖着。

        把曦儿放在副驾驶座上,我抓起车里的一瓶矿泉水飞快地拧开瓶盖,照着她的脸倒了下去,冲刷着她脸上的硫酸。

        倒完一瓶,我又拧开了第二瓶,不停地冲刷着曦儿脸上的硫酸。

        一连冲洗了三瓶矿泉水,我驾车载着曦儿向附近的医院飞奔而去。

        曦儿的情绪很失控,像精神失常一样,又叫又哭。

        “我的脸!………硫酸!我的脸!………”她哭喊着,身子僵坐在车座上,双手抬起,颤抖着,依然不敢触碰自己的脸。

        我心急如焚,咬紧牙关,把车速提到了最快,一路上连续超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