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做的菜在形式上多了一些花哨的东西,比如会把黄瓜或者萝卜切雕成艺术品的样子,比如会在某个菜上面可以生吃的蔬菜,这些都是因为夕儿曾经专门跟“琉璃月”酒店的一位高级大厨学过烹饪的艺术。
吃饭的时候,我们谈了很多开心的话题。
后来我谈到了我事业上的打算,我想这里也没有外人,一个是我认的姐,一个是我认的妹,所以我毫无保留地把我想离开思美广告,开创自己事业的打算和盘托了出来。
邢敏和琴姐都很吃惊地看着我,她们都觉得我的打算太突然了。
我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啤酒,然后抬头看着邢敏和琴姐道:“姐,敏儿,也许对你们而言,我这个打算的确太突然了,可是对我自己而言,我已经不觉得突然了,因为从这个念头萌芽到我现在决定付诸实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认为我不是突然心血来潮,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关键的是,我愿意承担我的选择带给我的一切后果。有些事情,趁着年轻,我们总该去尝试一下,安于现状,缺乏闯进,是我们这个年龄段许多青年人的诟病。失败算什么,惧怕失败的唯一结果就是永远不会长进。大不了重头再来,因为我们都还很年轻!。”
琴姐和邢敏几乎在同一时间问了我相同的wen题。夕儿知道我这个打算么?。
为什么听到我这个打算的人,都会这样wen呢?男人就不能自行决定某些人生的大事?爱情是爱情,事业是事业,我不会让爱情干涉事业,dang然,我也不会让事业干涉爱情。
诚然,我很清楚,夕儿肯定不希望我离开思美广告,如果她zhi道我的这个打算,一定会相当惊愕。
不管怎样,我的主意已定,我渴望通过开创和经营自己的公司,再次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极力想拉郝建出去的原因,在于三个,其一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其二我需要同他合股,其三他也是做广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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