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呀!我指挥你………”夕儿在手机那头佯怒地说,“你现在起床做个试验吧?一手拿烟灰缸,一手拿啤酒瓶,两只手同时照脑门上用力拍下去,然后你回来告诉我,哪个疼?。”
我摸着鼻子,“呵呵”一笑道:“当然是玻璃烟灰缸疼了,我不怕啤酒瓶,一口气我能开三四个啤酒瓶呢!。”
“错!是你头疼!。好了!你回答错误,现在我们得乖乖睡觉了!。”夕儿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我睡你左边还是是右边?。”
“你睡我下面………”夕儿笑说。
我一愣,旋即摸着鼻子怪笑道:“呃,这个………我有点不好意思呢………”
“想什么呢?………”夕儿在手机那头怒声说,“我是说你睡我的床下面!………”
………
礼拜六的早晨,我正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与周公切磋得不亦乐乎,突然一阵“叽里歪啦”的声音传来,毫不客气地对周公下了逐客令。
我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抬起惺忪睡眼侧耳分辨,原来这怪声来自郝建。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阿迪达斯的t恤,头发油光发亮,丝丝分明,一脸容光焕发,一张被女人滋润红光满面的大脸斜对着我,正在深情地演绎一首阿杜的情歌!。
郝建搬到我这里借住已经有两天时间了。他嫌原先租住的地方离公司太远,想换个离公司近的住处,事先看好了房子,也谈好了价格,可等他准备大搬家时,新房东却突然要抬高房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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