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保安彻底被激怒了,合力把史文怀按倒,抬起来丢在路边的花坛里。

        一个保安伸手指着史文怀道:“没见过你这种打女人还这么卖力的疯子!你他娘的不是爹妈生的!还是有人生没人养的杂种!再不滚,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史文怀跌跌撞撞地从花坛爬起来,伸手指着那俩保安道:“我打我老婆,关你们屁事!。行!有种是吧?有种明天你继续在这上班!。”

        又伸手指着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琴姐叫道:“臭娘们!你一天不死,就别想躲开我!。”

        丢下几句强硬话,史文怀才踉跄着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史文怀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又知道了琴姐的新手机号码,昨天晚上打电话开始骚扰琴姐。

        琴姐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知道了她的新手机号码,以为是她换手机时复制通讯录时把谁的手机号码落了。

        琴姐接听了,一听是史文怀的声音,吓得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幸好她买的是诺基亚的手机,经摔,琴姐木讷地盯着地面上的手机,又悲又怕,突然蹲下身体,抱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不敢再开机,而史文怀不甘罢休,晚上跑来打琴姐的房门,在门外又喊又叫,再加上威胁。

        琴姐哪敢开门,把门内侧的安全锁都套上了,还不放心,恨不能把桌子沙发什么的全都堆在门后,挡住那扇门。

        她现在惧怕史文怀,怕得跟怕鬼一样,似乎史文怀会法术似地随时都会穿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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