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白玉镇纸上敲击,玉石发出琅琅清脆之声。

        那双盈盈杏眸,不该染上这些野心的血色。

        “不必。但是吩咐白芍,务必万无一失。”

        兀君领命而去,身姿一闪,很快融入茫茫夜色。

        而此刻柳家丝毫不知,自己看似精密狠辣的筹谋,早已落入他们眼中“猎物”之手。

        柳舒圆苦等父亲回信,已过了三日。

        等待结果的日子最为熬人,眼看着秋狩一日□□近,柳舒圆难免心浮气躁,唇角生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燎泡来。那包白中带黄,仿佛有脓水涌动,周遭白皙肌肤又泛起丝丝血红,与她富丽的面孔极不相称。

        放在平时,柳舒圆早请太医走一遭了。现在她不过随意涂了凉膏,又喝了两剂清火之药。

        毕竟有要事在前,她连薛元清不来正院都懒得,又哪顾得上区区一个燎泡。

        家中回音迟迟不至,柳舒圆原本有信心父亲势必会答应。几日来杳无音讯、石沉大海,这信心被消磨得也所剩无几。

        因她气不顺的缘故,广阳宫中的宫女或多或少都受了惩戒,近身侍奉的只有秋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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