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正坐在外间等候,见夫君出来,忙迎了上来,见他额头又滚落几颗水珠,忙掏出手帕轻轻为他拭去,满眼迷离的望着他媚笑:“夫君饿了么?要不叫膳房里送点酒菜来?”
公孙白望着面前的娇妻,只见她窄袖青衣、外边套了淡粉色的小比甲,两束乌亮的秀发垂在肩后,额前淡梳刘海儿,虽然不着脂粉,却依然倩丽俏巧,俨然天姿国色。
那窈窕的身材、娇俏的模样、春水般动人的眸子、妩媚天成的妖娆神态,令他食指大动,无名之火熊熊而起。
公孙白脸上露出春暖花开般的笑容,魅惑的说道:“为夫岂止是饿了,而是饿了大半年,都快成饿鬼了。”
公孙白原本就皮肤白晰,俊朗不凡,刚刚沐浴更衣,微红的面皮上,鼻挺眸清、唇红齿白,俨然一个翩翩佳公子,再加上那邪邪的笑容,更加增加了几分对女人的杀伤力。
张墨痴迷地望着夫君英俊的模样,眼中如同盈溢着两汪春水,嘴里却愤然怒骂:“不知羞耻的家伙!”
说罢,转身就跑,留下一路银铃般的娇笑,身后传来公孙白气焰嚣张的声音:“师太,你今晚是逃不出老衲的手心的,就从了吧!”
此后数日,公孙白夜夜春宵,征战不休,更甚半年来的无数场血与火的征战具体过程省略十万字。
……
邺城西门。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数十名盔甲鲜明的侍卫的护送下,带起一溜的烟尘直奔城门而来,经过城门守卫盘查之后,又缓缓的进入城门,往城内的驿站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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