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嘴角又忍不住勾了勾。

        卓远这才放下笔,从案几后起身,上前笑嘻嘻道,“提亲是要迟上几个月了,好在我家中孩子多,一个比一个闹腾,沈姑娘想来也没多的时间去考察京中旁的青年才俊……”

        卓远言罢,伸手揽了她在怀中,沈悦愣住。

        卓远声音轻得只有她二人能听见,“阿悦,有穗穗父亲的消息了,陛下让我去救人,所以打了个幌子。”

        穗穗父亲?

        沈悦眸间既有错愕,也有惊喜,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件事。

        卓远继续道,“这次行程隐秘,西秦与临近诸国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互窃取的机密,所以这些事情没办法拿到台面上说,之前的仗是我去打的,多多少少对方会掂量,陛下不想撕破脸,但也要建亭的性命,所以我这一趟快则一两月,慢则三四月就回,无需担心。”

        卓远言罢,松开她,这才大声笑道,“舒坦了!”

        沈悦看他,眼下一幅熊孩子模样,与方才同她说话的沉稳谨慎又全然不同。

        卓远朝她眨了眨眼,又道,“我真有事情叮嘱你,帮我好好照看府中的孩子,幼儿园该扩建就扩建,这种事情我在不在都无妨,陶叔会安排好,但我不在的时候扩建完更好,等我回去就可以看到新幼儿园了,记得蹴鞠草坪帮我留大些,日后,还可以让齐蕴他们来蹴鞠。”

        仿佛比旁的孩子还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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