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帝继续,“朕不立太子,是坐等老三逼宫,还是亲眼他逼死老六和老七?你认为他恨的人是谁?涟孝?涟源?涟祁?还是涟进?他恨的人是朕,朕若是没了,老六,老七还有活路?”
许黎全然僵住。
“你现在不回朝,日后有何根基!无论日后登基的是谁,新帝身边要有能信任的人辅佐,朕信任你,也信你可以对西秦的江山社稷负责,但是你呢?太子已经死了,朕了一个儿子,不比你伤心少,但朕心里还有江山社稷!你呢!你心里只有死去的太子!你一直惦记着他,就一直只能是先太子的太傅!如何辅佐江山社稷!但你记得,你当时要做太傅的时候,同朕怎么说的!你的一腔抱负呢!”
许黎双手攥紧,喉间轻咽了咽,双手因为激动而紧紧颤抖着。
“你不回朝中,不手握重权,朕驾崩后,你还有多少安心日子过?”
许黎诧异抬眸。
平帝已经回到了方才的坐塌上,淡声道,“朕说得够明白了,你自己回去想。”
声音中的淡然平静,仿佛先前说话的是另一人一般。
江边上,锣鼓声震天,尖叫声,欢呼声和呐喊声都到了鼎盛之处,是最后的夺魁之争,所以全然将两人先前的话掩盖在周遭的喧嚣里。
许黎低眉垂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