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了昨晚的心里准备,今日在冠江楼的饭桌上,再见卓远同初次见面的长翼较劲儿,试探,挑衅,宛若一个大熊孩子一直在特意挑衅惹事,沈悦和涟媛都汗颜。
但面具下的长翼似是永远波澜不惊,无论卓远说什么,他都清淡应声,
卓远和较劲儿和挑衅,他也不怎么搭理,就似一个在看小孩子拼命表演博关注的大人一般,不怎么在意,偶尔笑笑,适时回怼一句,卓远噎住。
而后两人就开始拼酒。
卓远久在军中,酒量不是一二般的好,但长翼似是也不差。
但看他二人今日的模样,不喝倒一个,是不会轻易收场的。
涟媛挽了沈悦的手,“走吧,出去走走,让他们两个慢慢喝。”
沈悦会意。
出了屋,阖上屋门,涟媛挽了她慢慢踱步,一面感叹到,“我之前听人说,男子之间的友谊和女子之间不一样,女孩子是在一起饮茶,听戏,说话,碎碎念成为闺蜜,男子有他们自己的方式,譬如,打架,喝酒,再抱头痛哭之类的。”
话音刚落,沈悦还未笑出声来,就听身后屋中“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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