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夏的房间里,某个留着棕色长发的白人女子正在试图唤醒熟睡的小儿子。她当然不会是其他人,正是韦明亮的妻子,韦夏的妈妈梅晨·戴森MadAmick。韦夏的妈妈名字可有来历了,据说取自他外公非常喜欢的一位德国女明星。

        梅晨没想到韦夏会睡得那么死,算算时间,他已经长睡十小时了,这实在不正常...她不由得加大力度。

        梅晨以意大利炮般轰击平安县城的威力将韦夏从生平最美最长最让他感到真实的梦境中苏醒。

        他看见了一个长得酷似年轻版简·方达的女人,一想到他可能永远无法再做一场和NBA有关的梦,他伤心地哭了。

        “菲利,你做噩梦了吗?”梅晨急忙问,“告诉妈妈,还是哪里不舒服?难道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哪个孩子干的?告诉妈妈...”

        “没有...我没被人欺负...我也没做噩梦...”事实恰恰相反...韦夏年纪轻轻就领悟到那些刚要在春梦里干正事却被人吵醒的人有多么难过了。

        他和那些人最大的不同是,他在梦里已经把该做的就做完了,现在哭,只是想到回到现实中,他就又变成了那个159公分,不会投篮,每次进攻都要躲着对抗的胆小鬼。

        梅晨见韦夏情绪低落,急忙去叫了韦明亮。

        听说韦夏哭了,韦明亮拿着画笔和画板,他总是这样。如果有家里的小孩哭个不停,他就用柔和的声音威胁说再不停下就把他们哭得极难看的样子画下来分享给他们的同学。

        此招极为灵验。

        尤其是他们正在15岁的花季,自尊心有时候出奇的强大,又离奇地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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