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斯看起来从药效中清醒过来了,至少他睁开了眼睛。
希望他看清楚了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是他的两名球员,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属下。
要是他张嘴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我有邀请你们来我的庄园”那韦夏会很无奈。
“不必拘束,坐吧,就把自己当成自己家。”小巴斯笑道。
拜纳姆把柔软得比女人的乃纸还过甚的沙发当成了老虎凳。
韦夏更是万万不敢将如此奢华的房间当自己的家来看。
“先生,你找我们来,有事吗?”韦夏问道。
“没什么事,同时我也知道你们现在没事可做,希望我的邀请没有使你们困扰。”
看见未成年那双到处打量时不时还颤动的小眼珠吗?里面写着“困扰”和“很他妈困扰”。
“你们是我的人。”小巴斯就像旧时代的贵族向奴隶宣布所有权,“我的球探们追踪了你们两三年,我敢打赌,我比你们的父母还了解你们,我甚至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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