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从没见过疯狂到对着人群持枪扫射的疯子吧。
前往新奥尔良的前一晚,韦夏睡得极深,极沉。
现实中的遭遇,让他更加理解了旧时光里的比尔·拉塞尔。
如今他只是犯了政治不正确的错误,而60年代,拉塞尔的肤色就是不正确本身。
“拉斯,你是如何让自己坚持下来的?”
韦夏认真地询问。
拉塞尔的回答轻描淡写:“我知道我在做对的事,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所有人都会知道?也许吧,正是几代人的抗争,才让“尼格”成为了只有黑人之间才可以互相问候的限定用语。让黑人们总是成为大片里那个无私的牺牲者。让各种黑人出现在不该他们出现的故事背景里。
肤色平衡,肤色正确。
韦夏想起自己是的遭遇,他比拉塞尔的情况更恶劣一些。种族歧视在哪里都是下作的事,国家带头宣传另一个国家的负面消息,而他作为那个国家的一员却不站在星条旗之下,简直是个美奸啊。
韦夏发现他可能永远不会得到像卡塞尔一样的理解与支持,哪怕他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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