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需要比赛中打太长的时间,所以科比到了沙漠城,以参加商业活动为主。

        今晚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潇洒,韦夏找不到人玩,只好戴上口罩独自出门。

        他沿着卡特大街一路向南,抵达如同黄浦江一般宽阔的密西西比河。立于大堤之上,阵阵风声伴着混黄的河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远方著名的庞恰德雷恩大桥凌空飞架,偶尔几只沙鸥掠过,一艘装满原木的巨轮从眼前隆隆驶过,前往更加广阔的墨西哥湾,这般景色,让人不得不感慨造物主对这座城市的恩赐。

        “就是破了些。”

        韦夏又一次说,这里的堤坝之简陋,也是之前从未得见,没有护栏和任何警示设施可以认为是美国人不拘小节,但是堤坝上随处可见的裂缝和空洞又怎么解释呢?

        两年多以前的灾难,堤坝质量低劣是事后民主党指责政府的一条重要过失,时隔两年,如果说这就是改进成果的话,他对新奥尔良的未来不禁捏了一把汗。

        果然是自由的国度,就连残破的城市也有在美国自由存在的权利。

        即使50%的地段残破得像是经历了一次异族侵略,进入夜深人静的时刻,新奥尔良的夜店仍然满是烟火气。

        狂欢不停,仿佛在感谢上帝送上门来的飓风,让他们重新得到了自由。

        他们坚信,飓风将新奥尔良所以的罪恶的污垢吹走了。

        韦夏实在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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