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两面讨好的说辞,他是个西班牙人,完全无需在意媒体怎么看他。

        记者们无法深挖,只好作罢。

        走廊上,韦夏冲加索尔道谢,对方的发言是对他的有力支持。

        “别谢我,我只是说出我的心声罢了。”加索尔莫名其妙地说,“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抵制奥运会?那帮记者知道我们这一生最多参加几次奥运会吗?”

        同样是“说出心声罢了”,凭什么加索尔就没那么多破事,他却被霉体们追着咬?还有人道没有啊?

        “再这么下去,我得去看心理医生了。”韦夏埋头丧气地说。

        “千万别!我弟弟就去看过。”加索尔提起他那个同样被湖人选中的弟弟马克·加索尔,“他曾因为过度肥胖而深受困扰,为了减肥,他做了许多努力,在最初一直不起效果,所以他心态郁闷,去看了医生。”

        虽然韦夏认为减肥减不掉的郁闷和他这种随便说一句话都会被人像周星驰的电影一样没完没了的解读的是不一样的。

        但他依然礼貌地问:“然后呢?”

        “然后他就成为了抵制心理治疗诊所的先锋!”加索尔笑道,“心理治疗诊所是文明社会里唯一一个你作为病人却没有道理可讲的地方。”

        和加索尔认识时间不长,韦夏和他的交情却增进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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