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痛快多了。
痛快却只是暂时的,韦夏的生活再也不平静了。
本来没什么架子,喜欢像个普通人一样走在马路上的他,经常会被不知从哪出现的记者拦住。
他们的突然袭击就像视察班级的班主任,看见他们的韦夏,就像被班主任发现在玩手机的学生,惊慌失措。
这些人执意要让韦夏说的更多,好像嫌他被骂的不够惨似的。
韦夏再次生出了愤慨,他第一次产生了逃避的念头,也第一次产生了像科比那样雇佣保镖的想法。
保镖的存在虽然会拉开他与普通人的距离,但确实可以避免他被频繁地袭击。
韦夏纠结不已,他不想做一个逃避的人,更不想为了躲避记者而请保镖。他知道伴随他身上的争议总会随着其他社会热点的出现消退。
当年乔丹因为不支持黑人议员,以及拒绝为洛杉矶暴乱发出自己的声音导致被全美的民权斗士DISS,现在不还是公认的山羊。
每个人都在鼓吹永不遗忘,可是人有时候就和鱼一样健忘。
越想记住的事情越容易忘记,越想忘记的事却永远永远被放置在最容易被想起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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