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泽点头说:“嗯,他在纽约最好的医学院读书。”

        “一年见几次?”

        “你知道的,杰里,纽约距离我们这不远,我们经常见面。”弗雷泽笑道。

        韦恩笑道:“所以,医生,你并不能完全理解我的心情。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孙子常年在外面打比赛,一年只到波士顿打一场球,由于他大半年都在外面,所以我们很少有机会见面,我也很少有机会现场看他的比赛。错过了今年,我就只能等到明年,我还能看几年呢?只要我还能动,我就不应该错过。”

        弗雷泽说服不了韦恩,而韦恩也无法征得弗雷泽的完全同意。

        但弗雷泽只是韦恩的医生,不是他的家庭医护,所以他管不了韦恩的生活。

        更何况,他的确没有100%的把握表示韦恩只要去现场看球一定会出问题。

        那是小概率事件,只是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概率再小,也是大事。

        因为在现场出了任何状况都是要出人命的。

        韦恩走出医院,没几步,发现韦夏就在他的车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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