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笨蛋啊,连这种程度的消息都接受不了,我是还说你可笑呢,还是可笑呢?”
不知道是眼前的这副场景,触碰到了他心里的那道伤疤。
让他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不知所以。
“王瓶,人与人之间从来不同,你经历了什么,他没有经历什么,原本就是没有可比性的。”
颜云在一旁出声提醒他,顺带告诉他不要做出这一副,很容易让别人怀疑他是神经病的样子。
她与他好歹也相处了那么久,他的心思也算是知道一二。
他嫉妒从小到大都有亲人爱护的路尧,这些嫉妒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胸口,疼得他想要把一切都毁灭掉。
“所以呢,还不允许发表观点了,是吗?”王瓶半转脑袋,黑色的瞳孔中溢出许多邪气。
“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做正事了。”
“不正在做吗?急什么?”
他转身,来到颜云身旁坐下,对着身后的路尧说,“你也过来坐下,既然想知道,那我就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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