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与他目光对视的瞬间,魏连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你厌恶竟然已经厌恶到这个程度了,是吗?”
“那天在阳台上的一切,我在对面的大楼看得一清二楚。”权御玺平静地说,原本他是可以阻止那一场悲剧的,但是从一栋大楼到另外一栋大楼的路程太远了,他还没有到达,裴行连的身体就已经落到了脚边。
而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魏连那张狂肆意,没有半点悔恨的笑容。
“那时候的你,我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现在看到你,我也只能想到那副画面。”
“不可能,你不是已经不记得我吗?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魏连僵硬地扭过脖子,为了让他忘记那一幕了,她消失了那么多年,却原来半点效果都没有嘛。
“没用的,改变不了。”权御玺摇头,那副场景就像一块烙印一样,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从那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拒绝与人交流,是你,害了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害你,我也没有害那个女人,明明是她自己要跳下去,我没有推她更没有打她,是她自己主动跳下去的,与我无关啊。”
“那个女人?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作恶做得太多,记不住了嘛。”一旁的裴行文坐不住了,来到两人身边,一切对她进行嘲讽。
“你来参和什么?滚!”对待不同的人,她的态度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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