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最得体的姿态,说出最不得体的话。

        裴行文愣了会,才反应过来,“既然如此,一切就都好办得多了。”

        “什么意思?”她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表露多大的情绪变化。

        “我此次来,是为了提醒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他调整坐姿,翘起二郎腿,故意只将话说一半,剩下的让她自己来猜。

        “如果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就不必说了,毕竟我不感兴趣。”

        这人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抬高自己的姿态。

        一向眼里融不进沙子的颜云自然不能忍受,放纵她。

        “哼。”他低头一笑,“颜总未免太小瞧我裴行文了一点,你怎么知道我所说的事情,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那你准备要多少钱呢?”她莫名提问。

        “什么?”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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