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北辰安顿好离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楼下的公园区。

        她突然上前一步,坐到冰凉的石凳上,将脑袋埋在双腿上,用力地喘了一口气。

        她是一个共情力很强的人,她能感受到梁晚晚的无奈与无助,也能感受到顾北辰的悲哀与无奈。

        双重打击之下,她再也承受不住,奔溃了。

        权御玺蹲在她的身前,温热的掌心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的,每个人都有挣扎,但是还好,这些挣扎与痛苦都会过去,最终开出一朵繁盛的鲜花。”

        “会吗?”她抬起猩红的眼。

        很久,她没有这样哭过了,或许是因为他在身边,所以让她可以显露脆弱。

        “当然。”他温柔一笑,帮她将眼泪擦干,“就比如说现在,你再做在这个凉凳上,我的心可能就要被撕裂了。”

        她翻了一下眼皮,从凳子上起来,“什么跟什么,你这是什么歪道理?”

        权御玺也站起来,温笑地看着她,“这是反向举例。”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她翻了一下白眼,握住他的手指向前,“走吧,我们回家。”

        提到这个,权御玺就猛地停住脚步,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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