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着最温柔的举动,说着最残忍的话。

        “云儿,你对我任何不满,我都会改,你刚才提出的这些,我已经牢牢记住了。”

        权御玺彻底慌了,他上一次如此慌张,已经是父亲车祸去世的时候了。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白晓萌说的对,我和你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勉强在一起又怎样?”

        “我不管她说了什么,我只要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

        莫云从他身边绕开,身子不停颤抖,忍不住放声哭泣,“权御玺,我真的好累啊。”

        “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她红着眼请求。

        这一句,让权御玺的身心完全崩塌,他努力地想抬起手臂挽留莫云,想张开嘴为自己辩驳,可手臂却像铅铁一样重,嘴唇沾连在一起,无论他怎么撕扯都打不开。

        “好。”

        这是他唯一能说出来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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