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晃神的权善宇在权御玺来到公司,一步步朝他走近时,才猛地回过神来,嗓音干涸,“大,大哥?”

        权御玺毫不客气,揪起他的衣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爷爷病倒了?”

        权善宇仍在模糊中,他听不清权御玺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爆火的目光,“爷爷?爷爷怎么样了?”

        “是白晓萌告诉他的,让他务必尽快转告你。”权铭佑就在此时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进入,口中的谎话被他说得振振有词。

        偏偏此时权御玺对白晓萌的恨意,犹如滔天烈火,“今天的事情你逃脱不了干系,给我老实等着!”

        猛地一下被权御玺甩在地上,身上传来痛楚,足以让他回神,“发,发生什么了?”

        但权御玺远去的背影不会回答他,离他越来越近的,是权铭佑危险的眼神,“我还以为你会和你那懦弱的妈妈有什么不同,看来果真是母子,一样的没用。”

        亲人的嘲讽就像抹了辣椒油的尖刀,深刺进血肉里,还不让人叫出半点声音。

        “你说什么!”权善宇猛地拔起,揪住权铭佑的衣领,像是最宝贵的领地被人侵占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反抗。

        “我不许你说她,我不允许你说她!”

        他厉声大吼着,一股脑地将这段时间的愧疚,不甘,悲愤与汹涌的恨意,一同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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