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御玺平静的眼神中,莫云恍然大悟,掏出手机,给梁晚晚去了电话。
套出地址后,两人杀到她所在的地方。
“你怎么还没有回芬兰,公司有人打理吗?”
“有我在你操什么心?我还能让它破产不成?”
“那可不一定。”莫云撇撇嘴,一副不很信任的样子。
注意到权御玺,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一阵,梁晚晚终于嗅到了一点不正常的味道,“怎么?撒狗粮撒到我这来了?”
“你可以装作没看见。”莫云微微一笑。
梁晚晚转身,背对着两人,“知道什么叫眼不见为净吗?”
莫云不着急,在她家坐着,装作无意地翻开一本书,“哇,这里面竟然说酗酒的话,容易酒精中毒,如果发现不及时很可能丧命,就算发现及时,也可能在医治好以后,出现许多后遗症,比如眼睛瞎了啊,鼻子坏了啊……”
“莫云!”梁晚晚爆发,又瞬间萎靡,“你好吵。”
“那我们走吧,人家嫌我们吵了。”莫云拉起一旁的权御玺,话已经传达了,决定得由梁晚晚自己来做。
拉着权御玺走出门外,“今天真的不用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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