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她有没有区别,有什么区别,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我也信,反正我没心思与你们牵扯,至于她更是与我无关,你们把我叫到这里来,为了给你们一个面子,我来了,然后呢?你们不会真的想要我把她带走吧,凭什么?”他轻杨下巴,露出薄凉的嘴角。
“你可以不承认自己与她们有关系,但是千万别装作没事人一样对一切不闻不问,这不是你的风格,真的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到破绽,明显极了。”
颜云低下身子,堪堪与他靠近,“早在你来之前,楚云就把一切都已经告诉我们了,你以为你是天衣无缝,实际上在我们的眼中,你是小丑上台,丑陋不堪。”
“你在激怒我?”他挤了挤眉眼,几近盛怒。
“不,事实上我只是在为了能够脱身。”她越开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包,拉着权御玺就往门外走。
“那么我们,明天见。”他朝着两人的背影大喊。
“好啊。”颜云顿住脚步,快速回答,快速离开。
他卑劣就卑劣在,总是在竭尽全力地表现自己正派的一面,却从来不做正能量的事。
“你与他们说什么了?”走出警局,魏溪射出一记眼刀,猛瞪身后的人。
楚云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才颤颤巍巍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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