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空如也。

        “别说加官进爵的金银钱财,就是明年的军饷粮饷都是一个大窟窿。”真正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李长祥当了皇帝才知道这个皇帝有多难。

        有时候,他都很不孝顺的想父皇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的禅位于他,实际上是因为他根本无法支撑定云的原因吧。

        说一千道一万,最后只是缺一样东西:钱!

        “是的,太缺了。”李长祥细数裴贼的贼行:“全国的金银悉数搜刮得厉害,内务府和国库也是洗劫一空,而捐税早已预收到了三年之后,老百姓日子苦不堪言,你说,我总不能再去预收四年五年的吧,真这样了,我和裴贼又有什么区别。”

        估计着,到时候不用别人打,李长祥就会坐不稳这个皇位的。

        裴轩已死,其乌合之众四处躲藏分败,也是各个击破不少。

        但是,就是找不到他将钱财放在什么地方。

        “少说也有几千万两银子吧。”想想他还真是太厉害了,就用一些纸张将黄金白银就收入了囊中。

        这当中,固然有他的算计,更多的是还是因为想要讨便宜。

        不懂自然就要出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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