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出去,我只担心他的身体受不受得住。”从京城到富大镇,李长祥曾经和母后用脚来仗量了的,走了足足差不多两年的时间啊,那么远的路,父皇去走走,那是想要重走自己走过的困苦吗。

        “太上皇说了,朝廷江山社稷交给你他放心,趁着还能走,他要去看看承唐大好河山。”周漫青道:“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做一些估计对身体更有利。”

        整天呆在宫里,她都要发霉了,她也迫切的想要走一走。

        再去庄上,是给他们送行。

        看着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庄子,陈老伯大为不解。

        “夫人,老太爷他们这是……”就像搬家一样,瞬间就人去庄子空。

        “我爹中了举人,回乡祭祖。”别人是当了大官回乡,自家爹中个举也有得瑟的资本:“陈老伯,庄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干,他们到时候会回来的。”

        至于自己,他们不回来怕是没机会出宫,因为找不到理由啊。

        许管事送周漫青离开的庄上的时候说他老了有些不中用,已经在着手培养接班人了。

        “许管事,虽然你是半路跟随本宫,但是你忠心耿耿,庄上有你本宫放心。”好用的奴才都慢慢老去,让周漫青有一种时光易老的感觉。上个月,柴嬷嬷也感染了风寒还睡了好几天,周漫青这才惊觉他们虽然是奴才,却真正是为自己服务的人:“你挑个合适的跑跑腿,不过你也得在庄上看着才行,你放心,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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