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夫人上了马车,又惊又气。

        “去,给我打听清楚了,前面的是什么人,胆敢不将老爷放在眼里。”她好不容易熬死了原配,从妾室扶正,还没有过足夫人的瘾,差点就将命送在了颖阳陂。

        前面的人明明有本事,却对此不问不理,要不是那仇二找他们的麻烦,那自己这一行人的麻烦就大了去。

        而且,自己已经将老爷的名号报出来了,他们居然还一脸的嘲讽和冷哼。

        还敢拿刀威胁自己。

        此仇不报非君子。

        “夫人,老奴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黄婆子斟酌了半晌,此事还是要讲才行,毕竟是同一条船上的蚱蜢,她犯蠢想送死自己可不想。

        “有话就讲有屁快放。”兰夫人气结不已,什么时候奴才都敢在她面前摆架子。

        “夫人,老奴曾听闻一句话:不到不知钱少,不到京城不知官小。”黄婆子话说到这儿看了一眼兰夫人。

        “说下去。”最恨这种奴才以为自己有见识,说一半留一半,似乎还要自己请她才作算。

        “夫人,您已经说了老爷的名号了,对方还不理不睬。”黄婆子道:“要么是这人不懂官场的要害,要么就是这人家里的官比老爷还要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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