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君子,她是记仇的。

        那个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臭男人,真是该死。

        “夫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黄婆子一直双手合什,像早上那样的事再来一次就得要她的老命了,听说有危险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什么福份,一心只想保命。

        倒是这个蠢女人,还一直骂骂咧咧的,真是分不清好歹分不清轻重缓急,更是一个不懂感恩的人。

        前面的谭护卫没有听见兰夫人的骂声。

        但是,他心理一直有一个疑问。

        “乌公公,我觉得事情不对。”谭护卫杀了那个仇二爷,这是结下了梁子。

        一直走到申时,一路上能设伏的就有那几个位置均平平安安的通过了。

        越是沉默越是安静预示着暴风雨越大,危险越深。

        “我也觉得有问题。”乌公公想了想道:“按我们行程来算,还有二十里路就能走出颖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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