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人免十人徭役百亩捐税已属恩赐,来查举人名下田土,若有超出照常纳税不误,否则以欺君之罪论处。

        一时之间,良田沃土纷纷转手卖出。

        许管事看着通告心里抽了抽。

        别忘记了,这个庄子也有一千亩。

        要按着这种算法,良田记在周漫青名下,是连举人的身份都没有,一千亩土地都得交捐税。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交,该交就交。”周会新听许管事说新政策的时候连忙道:“我不能成为青儿的助力,但也绝不成为青儿的拖累,钱财乃身外之物,该交给朝廷的一文也别少。”

        许管事听老太爷这么一说心中就有了底,还好,挺明智的一个人。

        怕就怕遇上那些蛮横的,跳着闹着不愿意,皇上是女婿,皇后是闺女,让他交捐税,岂不是打脸的事?

        就像京城那些纨绔一样,各种折腾他爹是谁,他爷又是哪一位,哪怕是躺进棺材板里的也要抬出来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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