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将她生下,只希望不要太折腾她。
除了余大夫说的这个葱白稀饭外,周漫青还知道一种办法就是多喝温开水。
一杯又一杯的灌下去,一次又一次的上厕所。
也幸好是屋子里银丝炭烧得旺,若不然她还得加剧感冒。
“主子,您可一定要早点好起来啊。”律儿着急万分:“外面又顠雪了,也不知道哪一天才放晴马车才能通行。”
“没事,放松放松,感冒着凉总是要靠养的。”周漫青道:“三五天好起来也正常。”
律儿一听在三五脸就苦着脸了,三五天不回宫,宫里那位怕是会跑出来。
这一天周漫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水上了多少趟厕所,晚上的时候人就有点昏糊糊。
这是累了还是病情加重了呢。
“律儿,我要睡了,晚些时间你注意着看我有没有发热。”周漫青实在是没有精力了:“让奶娘照看好愚哥儿,也不要到我这边来,怕过了病气传染。”
“是,主子。”太子已经来过两三次了,每一次都让下面的人给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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