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一进屋,李元川的话就像一个惊雷一样吓了三人一跳。

        “长祥,我对不住你娘,长祥,一人做事一人当,对不住你娘的是我,我去陪她,请你答应我,不要忌恨好吗?”面对眼前的人,李元川泪如雨下:“我自知自己罪孽深重,也不想苟活于世了。”

        “爹……”没头没脑说些什么话,让李长风抓狂:“爹,您这是闹哪样,那不过是一个低贱女人罢了,更何况,她的死是暴毙,是命该如此,能怪得了谁,这与您有什么关系……”

        为了一个妾室要死要活的,李长风觉得他老爹真是白活了几十岁。

        “您这样将我娘和我置于何地!”李长风青筋暴起,他和他娘在这个爹眼里什么都不是!

        “长风,有些事你现在不会懂的。”李元川叹口气道:“长风,不要让你娘出院子,让她永远的呆在那里思过吧,我死也不想见到她!你只要记住了,善待你弟弟长祥,这是爹唯一的希望,你一定要答应爹!”

        善待,这时候他就想要掐死他了。

        他正准备进京下场考举人,家里来了一个女人带着拖油瓶说是爹的外室。

        娘哭哭啼啼闹得得家宅不宁。

        才进门一天就办丧事。

        爹说兆头不好,让他等来年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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