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好说歹说先稳住李长祥。
李员外的丧事办得比谢姨娘可要隆重得多了。
要停灵七天,李长祥不愿意再去守灵。
“二少爷,不管怎么样,咱得做点面子才行啊!”这倔驴,他是你爹啊,虽然前面十六年没管你,可眼下人家是掏心掏肺还掏命了,你就不能做做样子哄哄来宾。
“我怕中李长风的计。”李长祥的理由也相当充分。
一会儿不要命,一会儿又惜命如金。
“二少爷,要不然这样……”周漫青想了想,最后伏耳说道。
李长祥听后点了点头。
哭声阵阵,凄凄惨惨切切,都在哀痛李员外的早逝。
“二少爷晕倒了!”一声尖叫打破了悲伤的气氛:“谢太太才逝了不足两月,老爷去了,二少爷悲伤过度身体不支倒下了!”
周漫青一边哭一边指挥着小布和赤儿将人抬回同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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