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蓝月香脚下不稳差点摔倒,一直以来她觉得老爷不喜女色,也曾暗暗窃喜府中没有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却不料今天给她来了一个这么大的震憾。
“佳娘,我当年送你的玉佩可还在?”李元川看向角落里红着脸的女人一脸的怜惜。
谢佳恣看了一眼李元川,心里叹口气,转身从桌上的蓝布包袝里翻出一件破衣裳,从补丁摞补丁的最里层掏出一块玉佩放在了桌上。
“佳娘……”显然,李元川也没有料到这个玉佩还真的在:“你日子过得这般艰难都没有将它处理掉,佳娘……”
一脸的内疚一脸的激动,看在在场人眼里意味完全不一样了。
“你们还真是郎有情妾有义了!”蓝月香感觉对自己就是一个极大的讽刺:“老爷,当初您对月香说过,您主外我主内,一直以来,月香以您为尊,从未真正的做过主。今天,月香就要当一回女主人。”
女主人自然是要行使她的权力。
“月香不会喝这个女人的茶,不会抬她为姨娘!”哀莫过于心死,她早看出来了,老爷其实心里装的一直是这个女人,这才是他的心肝,自己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务算怎么一回事。如果今天她放了这个女人进来,以后府中就再无自己的立足之地。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自己的残忍,她不是圣母,她做不到这般大度。
“月香,佳娘为了我受了这么多苦,长祥也这么大了,月香,我不能让长祥流落在外。”李元川没想到素日里温顺的妻子会反对留下这对母子,但是他态度也很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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