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屡考屡不中的。”周会新难为情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侄女婿看过些什么,不如这样,你先拿几本回去,他若看过了你再来取另外的?”
“成,就这样。”周会新很是大方,直接拿了十来本递给她。周漫青原本想要拿的,回头一想:“不成啊,叔,先两本吧,太多了我带不走。”
好手难提二两,要扛锅碗顠盆和米面走十多里路,周漫青这会儿很投降。
因为昨天砍了肉手臂今天都还是酸痛的。
“你明天不是要买棉絮吗,那明天再来取。”周会新想了想是这个道理:“记住了,要看就来找,不要给叔客气。”
“自家叔肯定不会客气的。”周漫青随手一番,看到了一本杞记:“叔,这一本我也借一下。”
“好,拿去拿去。”周会新道:“我爹不懂,好些书都是他买的,根本不是考功名要用的,我只看过一次。”
书果然是非借不能读也!
老农民不识字,听人瞎吹他也信,人家的族谱都曾买回来过的。
听到这话周漫青笑了,然后就要告辞。
一口锅儿里面装着不少的东西,两手端着走十多里。
“大侄女,你用背篼背着要好走一些。”冯氏见状连忙找了了自己家的一个背篼:“小东小西装这里,锅儿就放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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