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周大哥。”老天,火烧周漫青,不对,是活烧周漫青,这道菜太惊悚了。
“怎么回事?”李长祥从草床上坐了起来:“烧起来了,烧哪儿了?”
“烧你眉毛上了!”周漫青没好气的回答。
让她气结的是,某人还真用手去摸眉毛。
“没有啊,好好的呢!”李长祥疑惑的说道:“哪儿烧起来了?”
嫁给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俗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结果呢,她什么都靠不上,有危险还靠着周安提醒。
“起来吧,将草再移过去一点。”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阵地转移到茅草房里去了。
不对,她还得搞一张真正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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