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买回来了,我没有时间做。”周漫青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样吧,你去擦一擦,将那身衣裳脱下来,我给你洗了在火堆前烤烤,明天就有穿的了。”

        那今晚怎么办?

        “用布料裹着不就好了。”周漫青不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害怕谁会看?”

        怕你啊!

        李长祥这话没有说出来,只觉得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大胆了。

        他不敢说的话她说了;他不敢做的事她让做。

        话是这么说,李长祥到底不干。

        最后没辙了,周漫青忍着臭气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稀饭周漫青就打发李长祥去擦洗了,他虽然极不情愿,依然甩了那块新布让他裹着滚回床上躺着,而自己就拿着他的臭衣裳去山沟水塘里清洗,完事后挂在了火堆旁边的绳子上。

        干完家务劳动,又背了背篼,底部用山草垫了装了几斤板栗去镇上。

        有时候周漫青都觉得自己真是具有贤妻良母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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